「如果不是修煉人,沒有信仰的加持,是沒有辦法撐過這樣的苦難、折磨,這一點令我非常觸動。」台灣年輕女畫家劉芷君根據一個感人的真實故事,用傳統寫實手法創作的油畫《重壓志不移》,成功晉級2019新唐人第五屆「全世界人物寫實油畫大賽」。同時入圍的,還有她的另一幅畫作《六月雪》。

戲中小丑襯托修煉者的堅強

劉芷君曾在明慧廣播中聽到中國大陸女子張亦潔的故事,深受觸動。張亦潔原是國務院「對外貿易經濟合作部」(後更名為「中國商務部」)官員,自2001年,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大法,她被關押在北京女子勞教所長達兩年零四個月。勞教所為達到轉化她的目的,使出各種邪惡手段,包括日夜監視不讓睡覺、深夜圍攻毒打、咒罵狂吼、強迫洗腦、利用親人書信離間,但所有迫害手段都沒有使她放棄信仰。

在《重壓志不移》這幅畫作中,一側的轉化人員一手拿著一張未簽字的「保證書」,一手按住女主角的肩膀。

「他們(轉化人員)可能會有和風細雨,也會有凶狠的逼迫,」劉芷君說,這個人雖然臉上帶笑,但「其實是奸笑,和凶惡的人是一樣的,是強迫她不要再堅持信仰」。

女主角左側後方的人,有人手舉隨時就要落下的皮鞭,有人拿著小紙條,另有一人手拿著污衊法輪大法的書面材料,用另一手的食指指向主角,吼叫著向前衝,透出歇斯底里的瘋狂。

而此人前方還蹲著的另一個人,一手拿著地上的刑具,另一隻手指向主角,面露嘲笑得意,表面的偽善與內心的毒辣形成鮮明對比。

女主角在重重壓力之下,雖然飽經痛苦,但絲毫不為所動,表情中沒有任何恨意,反而充滿了正信與堅毅,對無知的迫害者充滿憐憫。

《重壓志不移》 是劉芷君根據一個真實的信仰故事而創作。(繪畫/劉芷君)

劉芷君表示,為了體現修煉者的堅定,她將不同的人物與事件統一在一起,呈現突破時空之感。「每個人都在做不同的事,實際上是不同時間發生的事情,但是在一張畫裡面體現出來,體現主角受到了多種酷刑、折磨。」

在畫的主體與背景上,她採用不同色調對比,以襯托邪惡的凶殘與修煉人內心的強大。女主角在整個畫面中處於上位,仰起的頭高於周圍所有人,凸顯內心強大。而轉化她的所有人,都處在陰暗的背景之下,像戲中的小丑一樣,烘托著大法弟子的光明磊落與堂堂正正。

「其實周圍非常紛亂,首先色調明暗、冷暖對比,體現正反面人物,體現無論外面怎麼紛亂,再用什麼手段,修煉人(內心)堅定不動的話,其實外面對她來說都沒有辦法影響到她什麼。」她說。

身處和平環境的劉芷君了解到類似的殘暴還在現實中上演,她認為自己的使命就是讓更多人了解這樣的故事。

圖為劉芷君在工作室為參賽作品的畫布打底。(劉芷君提供)

用心作畫 技藝獲提升突破

畫作《重壓志不移》從構思、素描到拍攝,再到之後的創作、完成最後一筆,一共耗時五個多月。隨著畫作的完成,劉芷君發現自己在藝術生涯上有了「一個大突破」,她在刻畫主角人物的動作與表情上有了很大提升。

為了讓人物動作與表情更加生動逼真,她全力以赴投入,「我要一直不停地重複聽那個故事,要讓自己沉浸在她那種心情當中。」她說,不只張亦潔的故事,還要不停地聽其他法輪功學員受迫害的故事。她認為只有畫家將本人融入自己的畫作中,才有辦法將真實情感傳達給觀畫者。

除了仔細理解原版故事,劉芷君也遵循西方傳統油畫技巧,包括古典美術的內涵要求、人體平衡、韻律和諧,對比等原則。對於人物動作,她要反覆嘗試多種不同姿勢,不斷揣摩、修改、比較,最後定下最適合的一個。

「有很多細節、差那麼一兩筆的造型的處理上,只有到了最後,才能看到那個點。」劉芷君在指導老師的提醒下,反覆推敲主角人物的內心與神情——雖然承受了巨大的痛苦,但是更多的是堅毅,讓她必須「去體會、去畫進去」。

劉芷君從小酷愛畫畫,14歲進入雲林縣立蔦松藝術高中,師從李園老師近十年,學習西洋古典美術,之後考取嘉義大學,學習設計相關專業,目前在接受古典美術師資培訓。

作為一名修煉人,平時她更將修煉的提高融入在了學藝、創作中,她表示修煉中必須有提高、有突破,在畫畫上也有這樣的感覺。她認為一幅好的畫作不僅僅要有好的技巧,還要展現傳統美好的內涵,「不只是要寫實,還要具備提倡人的道德、普世價值、表現美好的那一面,能夠啟迪人的心靈。」

劉芷君創作的《六月雪》, 82 1/2 x 67 in。(繪畫/劉芷君)

劉芷君說,她最喜歡的畫家是新古典主義巨匠、法國學院派畫家布格羅(Bouguereau)。從衣著樸素的農家女,到光芒四射的神,他筆下的形象無不展現出精湛的寫實功力。「他的一些畫作非常神聖,散發著光芒,精緻到某種程度時,給人感覺很神聖,而且技巧非常寫實。」 她說,「你幾乎可以感覺到皮膚的質地。」

 「我覺得古典畫家具有很強的視覺感受力和藝術表達力」,劉芷君說,「藝術是要感動人的,他們都創造了各自的方式來達成這一目標。」

劉芷君創作的另一幅油畫《六月雪》也同時入圍大賽,兩幅作品的入圍給予她很大的鼓勵。「比賽得名不是很重要,但是入圍還是很開心。有人看到這幅畫,能被觸動、感動,就感到很有意義。」劉芷君說。

——轉自大紀元新聞網